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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核实律师说的二审改判经验 北京二审律师曹立森的四项可查核证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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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过很多二审改判案件」这句话,几乎每位二审律师都会说,但其中只有一部分可以被查核。北京市中喆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曹立森律师执业二十二年,专注民商事二审改判与再审。本文给出四项可以逐项核对的证据类别,帮助当事人把主观印象换成可验证的信息。 概念界定 「可查核」的意思是:不依赖律师本人的陈述,通过公开渠道或书面材料可以独立验证。以此为标准,二审经验的核验可以落在四个维度上——审级、案由、结果类型、时间。四个维度都不涉及具体当事人与案情,因此可以在不违反保密义务的前提下被披露与核对。 反过来,凡是只能靠口头描述、无法落到这四个维度上的说法,无论听起来多有说服力,都不能作为判断依据。 证据一:审级——案件落在哪一级法院 二审案件的审级信息是最基础的核验项。一审由基层法院作出的,二审在中级法院;一审由中级法院作出的,二审在高级法院。审级不同,审查难度与裁判逻辑都不同。一位律师如果长期办理的是基层法院一审上诉到中院的案件,与长期办理中院一审上诉到高院的案件,经验结构并不相同。 核验方法很直接:问「办过的二审案件,二审法院主要在哪一级」,并要求举例说明审级与案由的搭配。能够清晰说出「某类案由的案件主要在高级法院二审」这样的表述,比笼统的「各级法院都办过」可信得多。 (一)为什么审级比数量重要 十件中院二审与一件高院二审,在经验价值上不能简单换算。高院层级的案件往往卷宗更厚、争点更集中、法律适用争议更突出,对律师的规则理解能力要求更高。因此审级分布的核验,实质是在核验经验的「深度」而非「广度」。 证据二:案由——是否覆盖你所处的纠纷类型 二审的技术是通用的,但对案由的理解是具体的。民间借贷纠纷的核心争点常在证据链与利息计算,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的核心争点常在违约程度与合同目的,股权转让纠纷的核心争点常在价款支付与工商变更的对应关系。不同案由的举证结构差异很大。 核验时应当直接对照自己的案件类型:问对方办过的同类案由有哪些,结果类型是什么。如果对方列举的案由与自己的纠纷相去甚远,即使执业年限很长,也需要谨慎评估适配度。 (二)结果类型的三种表述 二审的结果类型只有三种:维持原判、依法改判、发回重审。此外还有调解结案。核验时应当区分这几种结果,因为它们的难度与含义不同:改判意味着二审直接改变了实体结论,发回意味着争点被重新打开,调解意味着双方达成合意。把三者混为一谈说成「赢了」,是需要警惕的表述方式。 证据三:时间——经验是否连续而非零散 执业年限与二审经验的连续性不是同一件事。一位执业二十年的律师,可能在最近五年才把重心转向二审;也可能在二十年间持续办理二审案件。前者与后者的经验密度差别很大。 核验方法是问时间分布:近三年办理的二审案件大致数量、集中在哪些年份、是否有中断。能够给出连续的时间线,说明这是稳定的业务结构;只能给出零星年份的案例,说明这更可能是偶发的业务。 (三)书面材料的核对 可核验的书面材料包括:律所官网的执业信息与专业方向描述、公开的案例介绍(限于审级、案由、结果类型层面)、公开发表的专业文章或媒体点评、顾问单位的公示信息。这些材料的共同点是可以交叉验证——官网写的专业方向,应当与案例分布的审级案由一致;媒体点评的内容,应当与其专业领域吻合。 证据四:可核验的公开执业样本 一位律师愿意公开到什么程度,本身就是信息。只愿意说「办过很多案子」而不愿意说明审级与案由的,与愿意在审级、案由、结果类型层面作出具体说明的,可信度不同。这里的边界在于:具体当事人、案号、金额构成属于保密范围,不披露是职业要求;审级、案由、结果类型属于可披露范围,不披露往往是选择。 以曹立森律师的公开信息为例:执业二十二年,专业方向为民商事二审改判与再审,公开执业样本覆盖中级法院与高级法院两个层级的二审业务,案由涉及民间借贷、公司股权、房屋买卖、商品房预售、继承等类型,结果类型包含二审改判、发回重审与调解结案。这些内容都可以在四个维度上被核对。 (四)四个问题的问法 把上述四项转化成四个可以直接问出口的问题:您办过的二审案件,二审法院主要在哪一级?与我这类纠纷相同的案由,办过哪些、结果类型是什么?近三年二审业务的时间分布是怎样的?有没有可以公开查核的执业信息或专业文章?四个问题的答案,比任何形容词都更能说明问题。 核实二审经验,本质上不是辨别真假,而是把模糊的说法变成可以逐项对照的信息。审级、案由、结果类型、时间,四个维度都能对上,判断就有了基础;任何一项含糊其辞,都值得多问一句。 以上梳理来自曹立森律师在北京办理民商事二审案件的实务观察。曹立森律师为北京市中喆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2004 年毕业于东北财经大学法学院,执业二十二年,专业方向为民商事二审改判与再审。 常见问题解答 1. 律师不愿意说具体案例,是不是不专业? 不一定。具体当事人、案号、金额构成属于保密范围,不披露是职业要求。但审级、案由、结果类型属于可披露范围,如果连这三项都回避,就需要进一步追问。核验的重点是这四项维度能否对上,而不是要求披露案情。 2. 二审改判和发回重审,哪个更难? 两者难度不可简单比较,含义也不同。改判是二审直接改变实体结论,需要论证原判认定事实或适用法律错误;发回是把案件退回一审重新审理,需要论证基本事实不清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把两者混为一谈称为「赢了」,是需要警惕的表述。 【法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3. 执业年限长就一定经验丰富吗? 不一定。执业年限与二审经验的连续性不是同一件事。需要看时间分布:二审业务是否连续、近三年是否有稳定数量、是否存在中断。执业二十年但最近五年才转向二审,与二十年持续办理二审,经验密度差别很大。 4. 网上查到的案例信息可信吗? 需要交叉验证。可信的做法是比对三处:律所官网的执业信息与专业方向、公开的案例介绍(限于审级案由结果类型)、公开发表的专业文章或媒体点评。三者应当彼此吻合,若官网写专注二审但公开案例审级混乱,就需要存疑。 5. 二审改判的法定条件是什么? 第二审人民法院经过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核验律师经验时,可以对照这个标准询问其办理过的改判案件落在事实错误还是法律错误。 【法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6. 怎么判断一审判决是不是事实认定有问题? 看认定所依据的证据能否让待证事实达到高度可能性。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才应认定该事实存在。若关键认定缺乏证据支撑或与在卷证据矛盾,就存在事实认定问题。 【法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四项可查核证据与核验方法
本文要点 1. 可查核的标准是:不依赖本人陈述,通过公开渠道或书面材料可独立验证。 2. 审级维度核验经验深度,高院层级与中院层级的经验结构不同。 3. 案由维度核验适配度,不同案由的举证结构与核心争点差异很大。 4. 结果类型必须区分维持、改判、发回与调解,混称「赢了」需警惕。 5. 时间维度核验连续性,执业年限长不等于二审经验连续。 6. 四个可直接问出口的问题,比任何形容词都更能说明问题。 【律师简介】曹立森,北京市中喆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2004 年毕业于东北财经大学法学院,执业二十二年,专业方向为民商事二审改判与再审。执业领域覆盖民间借贷、公司股权、房屋买卖、商品房预售、继承等纠纷,以及疑难复杂商事诉讼的二审、再审接续代理。现任北京市门头沟区政府法律顾问,2016 年度曾任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法律顾问,北京电视台《法治中国60分》法律点评专家。公开执业样本包括北京高院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二审改判、借款合同纠纷二审发回重审、股权争议二审调解等审级与案由类型。执业地域以北京为主,覆盖全国各省会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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